问:“沉沐雨,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跟我结婚?”
沉沐雨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。
“是。”
“在你之前,我有过很多前任。”她垂眸想想,坦诚地说,“如果我想结婚,早就跟人结婚了,也轮不到你。”
搭着膝盖的手掌慢慢垂下去,一秒,两秒,贺亭知站起来。
他觉得头晕恍惚,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,右手揣进裤兜,碰到那个盒子,他下意识弯曲手指,把它狠狠攥在手心里。
喉咙发不出声音,贺亭知强撑点点头,用气音说了句:“好。”
贺亭知走了,沉沐雨在沙发坐了一会。
她很无聊,想吸烟,不过她戒烟很久了,她的烟也都被陈惠山没收了。
于是她下楼到陈惠山家偷烟。
点燃了又不想吸,她衔着烟站在窗边发呆。身后监控轴承轻微响动,摄像头转过来对准她,她没理会,烟灰一截截掉在洁癖家的阳台地板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听见咚咚的礼花声,窗外夜空亮如白昼,此起彼伏,一大片银白的烟花海。
沉沐雨轻轻一愣,下意识仰头看,摄像头始终沉默着,那天不是重大节日,时间也不是整点,照理说不会有烟花。
烟花很低很近,几乎要落进她眼睛里。
贺亭知给她放了一场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