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前,早就把我按在床上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吧?”
脚掌心压在上面,故意用力碾压,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跳动着又硬了几分。
“现在怎么了?年纪上来了?阳痿了?”
男人喘了一声,任由她的脚继续踩在那里。手上的动作没停,抽过湿巾,给她擦下面。做完这一切,又握住她的脚踝,轻轻拿开。
护士服裆部露出来的那部分已经湿了一块,他快要被她踩射了。
“小咪,爸爸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我?”
“嗯,喜欢你。所以不会再强迫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突然抬起脚又踩了上去,这次两只脚一起,夹住那个鼓起来的帐篷,快速揉搓。
“那你以前呢?”她盯着他的脸,看着他的脸上痛苦和快乐交织,“强迫我是因为不喜欢我吗?”
男人抓住她脚踝的手在收紧,喉咙里发出之前在床上才会发出的那样性感压抑的颤动。
“呃小咪,我挣扎过。”因为快感汹涌,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想把你当成真正的女儿对待。可爸爸也是男人,也有色欲熏心的时候。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想着总有一天会弃我远去,我就忍不住——”
“就忍不住强奸我!”
她伸脚探进那件护士服下面,却意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形状。硕大滚烫,蘑菇头一样的顶端。
就是这个坏东西,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弄到她身体里,然后生根发芽。她生气了,脚趾用力,在上面圆头上不停抠弄。
佟述白闷哼一声,松开她的脚踝,伸手掀开护士服。
那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蹲下来的双腿间,四周毛发丛生,勃发的肉茎立在其中,顶端透明的黏液布满柱身狰狞的青筋。肌肉从膝盖上方一路拉出几道纵深线条,而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下蹲的动作微微外鼓,挤压着那根东西根部,让它翘得更高,像一头被困住处于发情期的雄兽。
“踩吧,小咪。”他的呼吸急促,声音喑哑。“是爸爸忍不住强奸了你。无论如何,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。你怎样对我都可以,恨我、打我、踩我、不见我。”
他抬起头,样子很是颓废凄惨。
“但是永远不要离开我。”
ps:只见那草丛里,孙答应和那狂徒,俩人正在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